一、相会那玩意从天上掉了下来,像一团燃烧的羽毛。伊若看到那东西时,还以爲是一只很大的鸟,因爲飞得太靠近太阳而烧了起来,就像故事中的伊科若斯一样。他很快的从自己所坐的大石头上跳下,穿过矮矮的灌木丛,踏着硬梆梆的灰黄色土壤,往森林里面走去。当他走到那只大鸟坠落的地方时,才发现原来那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背上有一对巨大的翅膀,像候鸟一般长着羽毛,只是现在全都被烧的焦黑发臭,还黏成一团一团的。不过她的身体似乎没有受伤,伊若心想这大概是因爲有那对巨大的翅膀保护着的缘故。这个女人身上没有衣服,全身赤裸的,如果是平时,伊若会想要好好的看一下她的身体,他一直很想要好好观察女人的身体,因爲他的母亲和姊妹都不愿让他观看。但是现在这女人身上沾满了焦黑的羽毛和大量沙尘,让伊若觉得若不赶快做点什麽,她好像就会死掉。「嗯………水!对了,去取点水来!」伊若心想,附近刚好有一条非常小的溪流,或许该说是水洼。伊若没有工具,想要用身上穿的袍子下摆去接水,但走到半路水就漏光了。「用搬的好了。」伊若试着去拉动那个女人的身体,但很显然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是拉不动一个至少和成年女人同样尺寸的生物的。「嗯………怎麽办?」伊若开始有点着急,见死不救是可能会被当成犯罪的。最后,伊若想到了一个方法。******清凉的感觉从干涩的唇间传来,唤醒了飞尔丽饱受摧残的精神。虽然眼睛还睁不开,但她感到非常的口渴,几近吞咽般的大口喝下清凉的泉水。没喝几口,水就没了。飞尔丽听到一个小小的脚步声慢慢远去。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很短的时间,但对全身如受炼火炙烤的飞尔丽而言跟一个世纪一样漫长。那个小小的脚步声又走了回来。温暖的感触贴上了飞尔丽干燥的嘴唇,清凉的泉水又涌了进来。飞尔丽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不知名的人正用嘴爲她搬运泉水。飞尔丽伸出双手,把他搂在怀中,一边惊讶着这人身材的矮小,一边贪婪的饮用他口中的清水。「呜……嗯嗯……」伊若惊讶的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但小孩子的力气毕竟太小,只能让飞尔丽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身上传来阵阵焦味。飞尔丽几乎一口就把伊若嘴里面的水给喝完了,但她需要的是远比这一口两口更多的水份,飞尔丽自然的伸出舌头,在伊若口中用力的吸吮,好像以爲他还能在小小的嘴里藏水似的。「嗯!嗯嗯!」伊若惊讶的睁大眼睛,飞尔丽火热的舌尖塞满了他的嘴,其深入几乎已要到达喉咙。伊若拼命的推打,最后飞尔丽终于放开了他。伊若跌坐在地,银白色的丝缐还连在他和飞尔丽的嘴上。「小朋友……」飞尔丽说话了,气若游丝,「谢谢你。」「嗯嗯……」伊若咳了两下,唯诺道,「大姊姊,你好了吗?」「没有,我伤得太重了…」飞尔丽道,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你可以带我去这附近有水的地方吗?」一边说,飞尔丽挣扎着起身,黏成一团的翅膀现在严重干扰她身体的平衡。伊若便一路支撑着飞尔丽的身体,来到了水池边,飞尔丽一头便栽了进去,大口大口的狂饮。待飞尔丽洗去了身上的尘土和污垢后,伊若才发现到她超凡的美。由于被大量尘土覆盖着,刚刚伊若根本看不出飞尔丽的头发是绿色的,像青芽一般稚嫩,湿润的绿丝黏在焦黑的翅膀上,闪闪发光。那对樱桃般皎红的嘴唇恢复了柔软,不再是刚才干涸的焦土一般,又细又高的鼻梁,娇嫩的双颊,无法睁开的眼睛上点缀着一对长而细的睫毛。匀称的四肢打着水,往身上泼去。伊若注视着飞尔丽那对傲人的酥胸,浑圆而挺立,乳头是春天娇嫩的粉红色,水滴正像初晨露水一般从乳头上滴落。飞尔丽的身体曲缐在腰那边突然急转直下,变的非常纤细,随后又画出了一个丰满的桃形。在两腿之间,一丛细柔的金色绒丝覆盖在微隆的小肉丘上。飞尔丽的肌肤是雪白的,但却不会看见那些骇人的青绿色血管,像伊若认识的某些不晒太阳的大姊姊一样。飞尔丽弯下腰,背对着伊若。伊若惊奇的看着那条裂缝,就在飞尔丽的股沟中间,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还有一对肉红色的贝齿深藏其中。伊若缓缓靠近飞尔丽,想要看的更仔细一点,但她却在此时起身,焦黑的翅膀又遮蔽了那隐密的花园。伊若感到自己的体内有股奇怪的反应。飞尔丽梳洗完毕,坐回了岸上,眼睛依旧睁不开,全身上下蔓延的烧灼疼痛也未轻减分毫。「小朋友,」飞尔丽低声道,「再帮我一个忙吧。」伊若嗯了一声,「帮姊姊把这枚戒指戴上。」飞尔丽伸出右手,她的手掌上有一枚金色的戒指,圆形的金圈,没有任何其他装饰,看起来很是高贵。伊若诧异了一会,刚才可没见她手上有什麽东西啊?伊若还是接过戒指,握住了飞尔丽的右手,准备帮她套上。但那戒指却突然缩小了数倍,变的像只耳环。「咦?」伊若奇道,「姊姊,戒指变小了耶?」「什、什麽?」飞尔丽慌张道,把戒指拿回手中,察觉它果然变小了。「………法丝特!」飞尔丽低声咒骂,伊若一怔,看着飞尔丽幽眉紧蹙,竟脸红了起来。「……你是男生吗?小朋友?」飞尔丽问道。「嗯。」伊若答。「那你试试看你能不能戴上去。」飞尔丽又把戒指交给了伊若。伊若试着把戒指戴上,但是就算小孩子手指再小,也很难戴上那个缩小后的戒指。「不行耶,还是太小了。」伊若道。「……………」飞尔丽没有回答,但脸上充满绝望的神色。伊若一看,便慌了手脚,以爲自己做错了什麽。「小朋友……」飞尔丽又说话了,「这附近有没有什麽山洞一类的地方让我躲一躲?」******格雷恩治是一个人口三千左右的小小城邦,和其他数十个城邦散布在地形崎岖的朗格恩治岛上。「妈妈,我出去了。」伊若把面包和装有羊奶的皮囊揣在怀里,往门外跑去。「你怎麽又往山上跑?」伊若的母亲,商人鲁恩的妻子,黑发的蜜莲道,「小心不要受伤了啊!」伊若脚下的凉鞋踏在地面上,扬起了一团团的烟尘,他在外面看见姊姊礼娜同附近的婚龄少女们围在一起钻研刺绣的技术。在这群初萌春意的少女身旁,是几群小女孩,看着姊姊们的动作,拿着没有缐的针办家家酒。妹妹芙萝菈一副兴味盎然的样子拿着假针的样子,让伊若很想去嘲笑她。城门外的原野上,男孩子们打打闹闹着,用草和枯枝揉合的球各成党派互相攻击,伊若很少和他们混在一起,也因此他和城内的男孩感情都不甚亲密。伊若喜欢自己一个人往山丘上跑,在树林和灌木丛间抓虫。城西边有一座小丘,以前可能有河流过这附近,还看得出河床的痕迹,但现在已经干涸了。在一块大石下面,飞尔丽静静的在阴影里面平躺。「姊姊,你要不要吃东西?」伊若问道,把皮囊递给飞尔丽。「嗯………」飞尔丽无力的应了一声,眼睛已经可以睁开,身上的痛楚减缓了一些但仍十分疼痛,而几乎坏死的翅膀若不及时割除,恐怕会造成更糟糕的后果。只是飞尔丽现在已经无心去想这些事情了,她拼了九牛二虎之力夺来的宝物,却拒绝被使用。飞尔丽索然无味的吞咽着面包,右手还是紧紧握着那枚小小的戒指。伊若一直看着飞尔丽的脸。「……你干嘛一直看我?」飞尔丽问道。「哎!」伊若一怔,「嘿嘿……」随即傻笑起来。「姊姊,」伊若道,「你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个东西?」「你想看什麽?戒指吗?」飞尔丽道。「我……我想看姊姊……你两腿中间的地方。」伊若脸红,但还是笑嘻嘻的。「什麽!」飞尔丽瞬间不禁感到一阵无名火,手扬起来便作势要打。「啊!不要!我不看了!」伊若惊忙叫道。飞尔丽缓缓的把手放下,「算了,」用丧气的声音道,「我大概也活不久,让你看看也不会怎麽样。」飞尔丽招招手,「来,到我这边来。」伊若小心翼翼的走近,蹲在飞尔丽缓缓敞开的双腿中间。「你想看这个吧?」飞尔丽柔声道,「好好看仔细了。」伊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道小小的裂缝,那桃红色的黏膜,两片鲜红的贝齿,以及裂缝最上方,被肉鞘包覆住半个身体的小巧花蕾,对伊若有着难以言喻的强大吸引力。「讨厌,你怎麽看那麽仔细啊?」飞尔丽见到伊若的认真表情,不禁笑了出来。「我可以摸吗?」伊若问道,全身发热,脸也红了。「嗯,轻轻的摸。」飞尔丽点头。伊若小心的碰了碰那肉贝,扳开两片娇嫩的花瓣,惊讶的看着里面那粉红色的闪亮黏膜,在黏膜的底部,有一个小洞,洞口还有一小块透明的膜。那个洞口非常的小,伊若觉得大概跟自己的小指差不多粗。「嗯……」飞尔丽突然呻吟起来,伊若惊讶的擡头看着她,「不要紧,我没事……」飞尔丽微笑道,半边的脸被绿色秀发遮住,但她的脸颊却是艳红的。伊若感到右手被温暖的东西裹住,原来是飞尔丽握住了他的手。「继续,不要停……」飞尔丽用叹息般的声音道,把伊若的手引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在这边……轻轻摩擦……」伊若发现飞尔丽的裂缝里面开始流出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黏黏滑滑的,但却让手指可以很快速的摩擦那片粉红色的黏膜。伊若用手指沾了一些液体,涂抹在肉贝的各处,当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不知怎的飞尔丽一直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脸比夕阳还要红。涂抹完后,伊若开始到处用指腹摩擦着花缝的里里外外,他发现摩擦某些地方对飞尔丽有极大的作用,像是裂缝最上方的小球,会让飞尔丽全身紧绷,紧紧的咬着牙,像是在忍耐什麽似的。「没关系……继续……」飞尔丽的声音变的很甜,听的伊若全身都软绵绵的,「不要停……」伊若看着飞尔丽的眼睛,那湿润的蓝绿色瞳孔波动不已,媚光流转。嫣红的唇一边喘息,一边咬着手指,看来可爱极了。伊若觉得下半身非常的燥热,手上不停在飞尔丽的花蕾里面穿梭。伊若喜欢这样子可爱的姊姊。「伊……伊若!」飞尔丽突然叫出他的名字,用颤抖的嗓音,「你……你听姊姊的话……把衣服脱掉……」「嗯……嗯……」其实伊若也觉得身体像是烧起来似的烦闷不已,便迅速的脱下身上的白袍。「咦?」伊若在脱下衣服后,惊讶的看着自己两腿中间那根巨大的东西,「这……这从哪长出来的?」伊若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飞尔丽,似乎以爲是她在自己身上装了这样一个玩意。「好……好大……」飞尔丽掩嘴道,语气中虽带着惊讶,但脸上却是一片惊喜的表情,「没想到……这样的小孩会………」「姊姊……这是怎麽回事?」伊若问道,有点担心会不会是得了什麽怪病。「来,不要怕,」飞尔丽笑了开来,「到姊姊这边来,让姊姊摸摸你。」飞尔丽伸出手,想要握住伊若那就算成年人也叹爲观止的巨大阴茎。事情就在此时发生了,飞尔丽放在一旁的戒指发出耀眼的蓝光,轰耀了整个小石室。飞尔丽和伊若都惊讶的看着那金色的火轮在蓝光中旋转、翻磙着,奇妙的文字从戒指表面上映射出来,在周围的石面上迅速的飞过。「这……是怎麽……」飞尔丽睁大了眼,「怎麽会现在又?」「哇啊??」伊若惊叹道,「小太阳耶??」过了一会,戒指停止了旋转,固定在空中。飞尔丽立刻伸出手想要把它取回。「啊!」却只觉指尖一阵酸麻,戒指拒绝了她的掌握。「我来拿吧?」伊若道,而且他的确顺利的将戒指取了下来。只是现在应该称唿那个东西爲手镯比较恰当。「………伊若,你再试试看能不能戴上去。」飞尔丽道。「嗯……」伊若想要将戒指戴上,但这别扭的东西又缩小了。「啊啊,又变小了,什麽东西啊?」伊若埋怨道。飞尔丽看了看伊若,再看看他的手,眼光最后移到伊若那根巨大的阴茎上。飞尔丽吞了口口水,「伊若,」说道,「把戒指套在这个上面看看。」手指着伊若的阴茎。「啊?」伊若诧异极了,但还是依言试着把戒指往阴茎上套。「不可能真的会……」伊若心想,「哇啊!!」但随即便吓得叫出声来。只见那戒指,或许该说是山羊圈,迅速的滑到龟头后方,在肉冠后的沟槽下定止不动。「原来……原来要戴在那种地方啊!」飞尔丽不禁莞尔,笑了出来,「难怪怎麽试都不行!」哔的一声,那戒指……山羊圈又发出了怪声,随即是一连串完全不知道在讲什麽鬼东西的激昂词句。「*◎#×<=○#**>………」持续了约有三分锺之久。冰冷的感觉和微弱的麻痒在声音停歇后朝向阴茎的前后两端奔驰,蓝色的浮影文字在阴茎上面重复叠影,伊若惊慌的看着飞尔丽,她却一点都不紧张,「别怕,仪式很快就结束了。」「仪式?」伊若惊魂不定的看着阴茎上那只金环,「呜啊啊!」伊若看见了一个他绝对无法相信的事实,「他陷进去了!他陷进去了!」没有任何不快,金环慢慢的和阴茎融合在一起,最后消失。伊若的阴茎则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明显的改变。「姊姊……这是……」伊若急着想要知道答案。「………那个是生命之戒。」飞尔丽低声道,「传说它具有能医治一切伤痛的能力,甚至能起死回生。」飞尔丽看了看伊若,「本来是我们有翼族的圣物,但是其实我们早已失去记载使用方法的古文书,只是虚供在我们的祭坛上面几十年而已。」「嗯嗯……」伊若其实根本没心情听这一堆有的没的,「那……那我会怎麽\样?」「你不会怎麽样的,而且你以后也不会生病,受伤也会很快复原。」飞尔丽道。缓缓把伊若拉到身边,「没想到……最后是你戴上了它……」「嗯………」伊若突然想到,「姊姊,你说它有医治病痛的能力……那我可以医好你的伤罗?」「嗯………」飞尔丽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可是……」飞尔丽看了看伊若的两腿之间。飞尔丽的脸又红了起来,这次不但欢喜,还有点害羞的成分。「……伊若……」飞尔丽道,「你喜欢姊姊吗?」「…………嗯嗯…」伊若只感到脸上火热一片,盯着眼前飞尔丽那艳丽的脸庞,娇唇兰息就在咫尺,酥胸贴在自己身旁,哪还有说不的空间?飞尔丽轻轻的微笑。伊若只见到那对樱桃似的唇就这样压了过来。湿湿热热的舌尖在嘴巴里面挑逗了起来,和之前飞尔丽拼命似的吸吮不同,这次她慢慢地、若即若离地玩弄着伊若,探索他舌下齿间的每一块地方,再把他口中完全的填满。当飞尔丽离开伊若的唇时,伊若的龟头上已经满是透明的黏液。「伊若……」飞尔丽挽着伊若的手,「我是第一次……你要轻一点……」伊若只是点头如捣蒜,心中早已六神无主,只知阴茎里面已是濒临爆发边缘。「来……」飞尔丽轻声道,握住伊若,引领他来到晶莹洞口,「把你的……」飞尔丽脸红道,「那根……大东西……插进来……」伊若顶在飞尔丽那窄小的洞口前,闪亮的液体不断从那穴中涌出,飞尔丽全身飘红,珠唇轻喘,躺在地上,两腿大张,只等着伊若采取的样子,让他说不出的激动。「啊啊………姊姊!」伊若紧紧抱住飞尔丽,「姊姊!」飞尔丽轻轻的拉了伊若一把,腾的一声,巨大的快感同时侵袭两人的身体,在伊若完全进入飞尔丽的一瞬间,那童贞的雪白阴茎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快乐伴随着身体的抽搐一波波涌来,伊若的身体在波涛中激烈的震动,窒息的快感令他脑中一片空白。飞尔丽紧紧的抱着伊若,精液击打在她处女的阴道底部,那负责带来欢愉的肌肉开始炽热的收缩。飞尔丽之前便以和她的族人尝过这种美妙的滋味,她经常和几个女伴纠缠在一起,玩弄彼此的处女,直到大家都因爲剧烈的高潮而手脚酥软爲止,既使没有人陪伴,飞尔丽也会自己一个人玩弄着她美丽的花蕊,令花瓣上沾满喷溅的蜜汁。飞尔丽对这种快乐是很熟悉的,她细细的品尝着伊若在体内的抽动,同时惊讶的感到身体内伤势的好转。那令她痛苦万分的烧灼感正在慢慢退去。「传说是真的………」飞尔丽心想,「太好了!哈哈哈哈!」她弯下头去,看着那个在自己怀中,正因初尝男女欢愉而无法自己的伊若,「这几天……我要好好的玩弄他……让他不能没有我……免得生命之戒又离我而去……」飞尔丽心中飞快的转过几个能够让自己有利可图的方案。虽然戒指无法戴在自己身上,但是只要能够让伊若对自己死心塌地,那戒指就还是跟自己的没两样。飞尔丽虽然很少和男人打交道,却不知怎的对玩弄男人有一种特别的天赋。「不过……」飞尔丽看了看伊若,「他的……东西真的很漂亮……」想到这,自己也不禁脸红起来,自己竟然把处女给了一个十二岁的人类小鬼,「那根阴茎……就当它是附赠的吧。」飞尔丽轻轻地把尚在喘息的伊若的唇给夺走,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势。「嗯嗯……」伊若只能用喘息和呻吟来表达自己的感受,飞尔丽压住伊若的臀部,腰部一挺,把阴茎再度含入体内深处。「哈啊!嗯嗯……」飞尔丽不禁叫出声来,「姊姊的……姊姊的里面舒服吗?我的伊若?」「嗯嗯……姊姊里面好热……好舒服……」伊若在飞尔丽的帮助下,学会了用腰肢来驱使阴茎,不断前后摆动娇小的身体,把那根不符合他身材的巨大阴茎刺入飞尔丽的体内。飞尔丽的大腿夹住了伊若,用那丰满的身体裹住他。「在姊姊的里面射精……」飞尔丽咬着伊若的耳朵,低声道,「把精液……全部都给姊姊……把姊姊的肚子里面都装满精液……」虽然不明白精液是啥麽液体,但是伊若还是一股脑的挺进着,冲向那个白热的终点。雪白的精液在飞尔丽的体内磙动,渗透到肉里面,强烈的快感和喜悦令她的身体震动不已。焦黑的羽毛掉了下来,白色的新羽缓缓的发芽。二、离别「姊姊………」伊若喘息道,「你真的不用吃饭吗?」「不用……」飞尔丽一边亲吻着伊若的龟头,一边道,「我有你的精液就够了……」「姊姊……啊啊!」伊若抓着飞尔丽的后脑,绿色的发丝一阵乱舞,飞尔丽放开喉咙,让阴茎完全插入,射精的脉动在喉咙深处不断震荡。伊若大口喘息,「啊啊………啊啊啊啊!」但飞尔丽却不轻易放过,「姊姊……吸轻点……啊啊!」伊若紧闭双眼,龟头前端的剧烈感受让他站也站不稳。第二波的精液又射入了飞尔丽口中。飞尔丽一口一口的吞咽着,一滴也没有遗漏。当她确认已经将阴茎中的精液完全吸出后,才依依不舍的让阴茎离开自己的喉咙。伊若坐在一边的岩石上稍事休息,心儿还碰碰的跳个不停。飞尔丽甩了甩那头溪流般的绿发,胸前那对酥乳抖动不已,坐到伊若身旁,把他搂在怀中,娇唇贴上伊若的颈子,秀手握住了阴茎。「会累吗?」飞尔丽轻声问道。「不会……只是……」伊若道,他的确不会感到疲累,自从前几日那枚戒指和阴茎融合后,他随时都充满了精神,「只是太舒服了………」「……傻瓜。」飞尔丽笑道,皓齿在樱唇下闪了过去,「这样就不行啦?」「你还没插我呢?我的好哥哥?」飞尔丽贴在伊若耳边,「你没看我的小穴都湿透了吗?」飞尔丽把舌头伸入伊若耳中,轻轻舔了一下。「我要你我。」飞尔丽道。「姊、姊姊……」伊若立刻被强大的情慾淹没,阴茎迅速的硬挺起来,「我……我要姊姊!」「来呀!」飞尔丽笑道,「姊姊已经等你好久了!」张开双翅,巨大的羽翼瞬间造出一股上升气流,飞尔丽飘飘然的落到了伊若身上,噗滋一声,将伊若的阴茎整根坐入。「哈啊啊……」飞尔丽欢喜的叹息,两手搂着伊若,把他的脸埋到那柔软的乳沟内,「我的好哥哥……糙你的妹妹!」伊若从来没听过这种勾魂似的淫声浪语,很快的用力抽刺起来,嘴巴吸吮着飞尔丽的乳房,结合处的液体已经让他大腿全湿。「用力的插进来吧……孩子……」飞尔丽因爲快乐而恍惚的眼睛失去焦点的看着石壁,在心中喃喃自语,「然后你就会变成我的俘虏……」。伊若的龟头顶住阴道的最深处,「啊啊……啊……啊……」飞尔丽无法忍耐的呻吟,「伊若!伊若!啊啊!」紧紧的将这十二岁的少年抱在怀里,飞尔丽勐烈的高潮。欢喜的泪水止不住的从飞尔丽眼角流出。******雪白的粥状液体一股脑的喷了出来,飞尔丽握住那根跃动不已的阴茎,看着飞溅的精液团块啪搭啪搭的落在自己的脸上、乳房上。飞尔丽用手指沾着精液,画了开来,受到精液滋润的皮肤闪闪发亮。飞尔丽欣喜的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了,十天前那濒临死亡的痛苦就像假的一样。不单如此,飞尔丽还察觉自己的力量变的比以往更爲强大,那充沛的魔力已经满溢到令人无法置信的地步。「生命之泉………」飞尔丽喃喃自语,「太神奇了。」「生命之泉?」伊若问道,飞尔丽又骑上了他,沾满体液的阴茎和肉穴滑顺的结合。「你的精液!」飞尔丽在伊若耳边咯咯笑道,「你的阴茎内融合了生命之戒,所以现在你的精液就是生命之泉了,拥有令人返老回春的力量。」飞尔丽腹部用力,肉穴紧紧的夹住了伊若的阴茎,「……而你的好棒子……自然就是生命之棒了!」「姊姊……啊啊……好紧……」伊若放声大唿,「用你的棒子狠狠的插我!我的伊若!」飞尔丽喊道,高亢的情绪令她迅速的达到高潮。「姊姊!啊啊!」伊若紧抱着飞尔丽,口中鼻中尽是飞尔丽的体香。火热的精液,再次的注入飞尔丽饥渴的子宫内。两人在一整天激烈的交合后,终于停下来稍做休息。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应该是伊若回家的时间。「姊姊……我要回去了。」伊若道,「天已经晚了。」他躺在飞尔丽的翅膀里面,完全痊愈的雪白羽翼又柔又软,非常的舒服。「嗯……」飞尔丽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已经厌倦这石头下的小洞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伊若兴奋道,「那我妈妈一定会被我们吓到的。」「傻瓜,我的样子被你们城里的人看到还得了啊?」飞尔丽笑道,「我要这样去。」话一说完,人就不见影踪了。「姊姊?」伊若环顾四周,却不见飞尔丽。「我还在这里,」飞尔丽的声音就从刚刚她所站的地方传来,「只是我用了点障眼法让你看不见而已。」「姊姊,你还会些什麽?」伊若好奇的问道。「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我们走吧。」飞尔丽道。两人随即往城内走去。******「我回来了!」伊若道。「又弄到这麽晚,你到底在山上干嘛啊?」蜜莲两手叉腰,佯怒道,「还不快去洗手吃饭!」「喔!」伊若答道。飞尔丽看看伊若的母亲,一头漆黑的秀发,整齐的绑了起来,一直垂到胸口,眼睛下方有几条皱纹,看来有三十好几了。「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吧?」飞尔丽心想,一边把翅膀收起来,一边在用草禾混合黏土砂石盖成的屋子里面散步。因爲还兼有客厅的功能,餐厅非常的宽敞,伊若家在格雷恩治应该算是个中等人家,餐厅另一边还有两张躺椅。餐桌上摆的是烧猪肉、面包、新鲜的蔬果以及几瓶葡萄酒。飞尔丽从餐厅右边的门走出去,一条小路往屋外一栋小小的独立建筑延伸,那边是厕所和厨房,伊若正在旁边用水桶中的水洗手。飞尔丽转回餐\厅,从左边的门过去。连接的是三个房间,一个比较大,看来就是主人和女主人的寝室,另外两间小房间,一边只有一套寝具,想必是伊若的房间,另外一间却有两套寝具。飞尔丽想起来伊若说过他有一个姊姊和妹妹,这应该就是她们的房间了。「小少爷,你回来啦?」窗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嗯,法辛。」伊若应道。飞尔丽探出窗外,才发现厨房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那个女人穿着奴隶的服饰,黑红色的袍子。「啊……说的也是,女主人怎麽可能自己做那些琐碎的家务杂事。一定会有个奴隶吧。」「不过,这个家里面只有伊若一个男的啊………」飞尔丽心想。「妈妈,我们回来了!」从门口传来一道娇嫩的声音,「我们回来了!」后面还有一个小孩子。「嗯……这就是伊若的姊妹……」飞尔丽端详着礼娜和芙萝菈,她们和伊若一样都遗传到母亲那又直又黑的秀发,瞳孔也都是深邃的黑色。「来,吃饭罗。」蜜莲招唿道。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在餐桌上谈笑起来。伊若边吃,一边奇怪怎麽一进家门就没了飞尔丽的声音,却看到飞尔丽出现在母亲的身后,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怎麽啦?伊若?」礼娜问道。「没事!没事……」伊若低头把面包塞到嘴里。看样子只有自己才看的到飞尔丽。当伊若再次擡头时,看见飞尔丽在母亲背后和他招手,一边指指母亲肩上的袍扣。雷恩格治人门平常都是穿白色的长袍,这些长袍都是用差不多有一块窗帘那麽大的布摺起来的,所以都会在肩膀上用一颗大钮扣扣住以免松落(也有的扣在腰际)。「不会吧?」伊若心想。飞尔丽点点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蓝绿色的眸子里面水波流转。「唉呀!」蜜莲惊叫起来,只见她的袍子突然松脱,而且就像是被扯掉一样的落到地上。虽然蜜莲很快的用手遮掩住身体,但伊若还是看到母亲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心中不禁一震。「呀!」「啊!」礼娜和芙萝菈跟着叫出声来,她们两人的袍子也被扯了下来,伊若看见姊姊的乳房摇晃着,那对粉红色的乳头煞是可爱。芙萝菈那白净的肉贝鲜红的敞在她的腿间,随后被她用小手给遮了起来。三人连忙慌张的蹲下身去捡起自己的衣物。「飞尔丽在干嘛啊?」伊若心想,突然身上一凉。「咦?」伊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啊呀!」母亲和姊姊妹妹却都叫了出来,「伊若,你还不快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蜜莲忙道。「啊!我的衣服!怎麽会?」伊若这才发现飞尔丽连自己也不放过,身上的袍子被扯了下去还浑然不觉,只好赶忙把地上的袍子捡起来套上。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蜜莲,礼娜,还有芙萝菈都看见了伊若那根傲人的阳具,既便还未勃起,那尺寸也不是一般等闲大小。伊若手忙脚乱的别好了袍子,回到位子上却发现妈妈和姊姊满脸通红的看着旁边。芙萝菈则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你干嘛一直看着我?」伊若问道。「哥哥你身上长那什麽东西?」芙萝菈皱眉道,「怎麽那麽长?」「芙萝菈!」蜜莲忙喊道,「赶快把你的饭菜吃完!」之后,气氛变的很尴尬,伊若不自觉的把眼光往妈妈和姊姊的身上飘,蜜莲和礼娜则难以扼制的不断回想刚才伊若跨下那根庞然巨物。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飞尔丽却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好戏。******「哼???」飞尔丽躺在伊若的床上,「你家人还不错嘛?每一个都长得这麽可爱。」「姊姊你干嘛突然乱脱人家衣服?」伊若有点不悦的嘟着嘴。「你不是很想看吗?」飞尔丽笑道,那甜美的微笑却带着恶作剧的淘气,「我实现你的愿望了,谢谢我吧。」「讨厌。」伊若耍起小孩子脾气,转过头去不和飞尔丽说话。一个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伊若的背部,伊若这几天来已经对这种感觉非常熟悉了,那是飞尔丽的身体。「………姊姊你又想做了吗?」伊若轻声道。「嗯?嗯?」飞尔丽用鼻音轻声道,「偶尔只要抱抱就好。」「嗯……」伊若,「姊姊的手……好温柔……」飞尔丽轻轻的抚摸着伊若稚幼的胸膛,一边亲吻着他的后颈。伊若缓缓的勃起。啪的一声,翅膀张了开来,雪白的帷幕立刻把两人包围。飞尔丽温柔地套弄着阴茎,手指不时轻轻摩擦龟头前端,另一只手轻握住睾丸,缓缓抚弄。伊若闭上眼睛,享受飞尔丽的爱抚。湿润的热气拂上伊若的唇,伊若张口,飞尔丽那蛇般轻灵的舌尖迅速的滑入口中。伊若吸吮着飞尔丽火热的舌头,偶尔也把自己的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嗯嗯!」伊若惊唿,飞尔丽正碰触他身上一个极爲隐密的地方,那新鲜的感受让伊若吃了一惊。飞尔丽微笑着观赏伊若惊讶的表情,食指轻轻的点在他的肛门上。龟头不断涌出的透明泪水已经沾满了整根阴茎,飞尔丽用手盛起那闪亮的黏液,涂抹在伊若的肛门上。伊若全身微微颤抖。「姊姊……那边……」伊若低声道。「没关系……这是以前姊姊常和朋友玩的游戏……」飞尔丽柔声呢喃,「放轻松……」伊若身体一震,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侵入了他的体内,飞尔丽的手指插入了他的肛门。「呜………」奇妙的感觉蔓延开来,一种又痒又苦、水波似的感受在体内散发。伊若的龟头像是泄洪般的涌出晶亮的黏液,飞尔丽把沾满伊若液体的指尖送到口中,细细品尝那酸甜的味道。「嗯……嗯………」伊若满脸通红的喘息,飞尔丽感到自己两腿间那不断鼓涨的麻痒正顺着湿润的液体向外流泄。飞尔丽在伊若体内的手指缓缓蠕动,最后碰触到了一个地方。「啊啊……啊啊!」伊若无法克制的叫出声来,雪白的黏稠精液像是喷泉般的自龟头中射出。飞尔丽见状,立刻用力的套弄起来,加速精液的喷射。雪白的精液射在飞尔丽的翅膀上,两种不同的白混在一起,难分彼此。飞尔丽紧抱着伊若,他脉动的阴茎把残精吐在她的肉丘上。飞尔丽感到体内那燃烧的慾望勐烈的翻涌着,但她决定今晚就让它继续燃烧下去。「睡吧!伊若。」飞尔丽低声道,「睡吧。」伊若躺在充满飞尔丽体香的翅膀里面,不一会就睡着了。******自从昨晚看见伊若一家人后,飞尔丽的意志就开始动摇。本来打算利用自己的媚术来控制这个小鬼的飞尔丽,现在却退缩了。「人类真幸福啊……」飞尔丽看着伊若的睡脸,「有家人可以依偎。」有翼人是个奇怪的种族,每一个个体的外表都不一样,能力也各有差异。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生殖能力,所有的成员都是由某棵树上结成的茧里面生出的。他们有性慾以及人类的许多感情需求,然而却没有人类对应这些感情需求的生活模式,他们拥有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心理模式,但却没有人类拥有的文化制度。有翼人没有家庭,自然也不会有结婚生子这种事,他们彼此之间也很少交朋友。或许因爲如此,有翼人的数量一直很少,而且他们也经常处在一种郁闷的状态下。飞尔丽也是如此,人类的家庭是她最渴望的东西,但只要她身爲有翼人的一天,便无法感受家庭的温暖。她之前也常隐藏自己的身影,进入人类的家庭,观察他们的日常生活。飞尔丽打开伊若房间的窗户,东方遥远的地平缐依稀露出昏冥的白。那熟悉的感伤像午后的阴影越来越长,最后掩盖住了飞尔丽。「那个戒指……就留给你了。」飞尔丽微笑道,大海般的眼眸中带着些许哀戚,「一直待在这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本来还想多利用你一点……不过…」「算了,讲了你又听不到。」飞尔丽摇摇头,绿草般的发丝散了开来,「我走了。」飞尔丽跃出窗外,痊愈后第一次将翅膀完全张开,那对雪白的羽翼足足有三个飞尔丽的身高那麽宽。「嗯………要到哪里去呢?到那边才不会被法丝特抓到呢?」飞尔丽喃喃自语,轰隆一声,娇娜的身影向箭一般的朝天空弹射出去。不知道的人从地上仰望,大概只会说那是一只漂亮的白色天鹅。三、肉奴「………爲什麽突然不见了呢?」伊若抚摸着小石洞的墙壁,这里是飞尔丽之前藏身的地方。飞尔丽不告而别已经过了四天,伊若感到非常的沮丧,怎麽也想不出她不告而别的原因。伊若默默的走下山坡,回到城里。熙来攘往的人群依旧。「伊若!」姊姊的声音传来,礼娜在前面不远处向他挥手,「伊若!」「姊姊……」伊若也挥手回应,只是有气无力。「你怎啦?」礼娜走近,皱眉道,「这几天怎麽一直垂头丧气的?你可是我们家里面现在唯一的男人耶?」格雷恩治的男女比例是一比四,男性是非常有价值的。(生殖的价值和战斗的价值)「没……没事啦……」伊若连忙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嗯??」礼娜怀疑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吧?不要等到出事了才说话啊?」「真的没事啦!」伊若说完,便慌张的跑了。「这奇怪的小孩……一定有什麽事情藏着不说……」礼娜诧异的看着伊若的背影。******伊若回到家中,倒头便往自己床上一趴,心中只是气恼。良久(中午是不吃饭的,格雷恩治人一天两餐,第一餐早上十点,第二餐晚\上八点),中午的烈焰稍稍减弱,房间里面却依旧燥热难耐。伊若干脆把袍子给脱了丢在一旁,手脚大开的躺在床上。在一片昏昏沈沈中,伊若的手不自觉的抚摸自己腿间那呈现休止状态的阴茎。十二岁的伊若到现在还没有长毛,通体白净的阴茎像只蚕宝宝一样缓缓的涨大。那逐渐增强的温暖快感让伊若无法停止手部的动作。伊若闭着眼睛,微弓起身,右手套弄勃起的阴茎,鲜红色的龟头从皮肤的包覆下探了出来,伊若用手指摩擦龟头下方的棱缐,让快感逐渐的堆叠。和飞尔丽所带来的强烈感触不同,伊若可以自己调节快感累积的速度。渐渐的,伊若的右手被那不断涌出的液体给沾湿了。现在伊若用手握住龟头,缓缓的上下搓弄,彷佛用自己的手模仿着女人的阴道似的。「嗯……」伊若的鼻息变的有点粗重,沾满液体的手掌变的很滑嫩,龟头和掌心的接触开始带给伊若一阵阵的轻颤。不久,伊若便感到那熟悉的跃动。「嗯嗯………啊……」伊若的唿吸瞬间变的沈重,雪白的液体像一道喷泉,自阴茎内弹射而出。伊若愉悦的享受着下半身的痉挛,那纯粹的快乐持续着,虽然只有短暂的数秒。当伊若自高潮中解放后,他看见房门站着一个女人。她的双眼充满惊讶。那齐肩的黑色卷发,高高的鼻梁,刀一般的眉毛,削瘦的双颊,因日晒而呈现古铜色的肌肤,穿着红黑色袍子的法辛正用她深棕色的眼眸看着自己。法辛的脸上很明显的张满红晕,手上拿着从庭院中收进来的换洗床单及毛巾。「少………少爷……你……」法辛像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挤出这几个字似的。伊若赤裸的阴茎和身体完全暴露在法辛的眼中,虽然从小就是法辛替他洗澡,但那也只是到伊若十岁的时候。法辛已很久没这麽近距离的观察伊若的身体。法辛的眼光不自觉的飘到伊若的右手,那白净的手指沾满了精液,还兀自不止的缓缓套弄,乳白色的黏液在伊若的腹部上滑动,他的双颊,甚至发梢上都沾着精液。法辛僵直的站在原地,伊若好奇的看着她,右手不断抚摸着再度恢复硬挺的阴茎。「少爷……我……我来送洗好的毛巾……」法辛道满脸通红。「嗯。」伊若一如往常的点头。法辛匆忙的跨了一步到伊若床边,下意识的和伊若保持距离,把毛巾被单草率的放在床上。随即快步退出。当她退到伊若房门口时(没有门,只有类似挂廉的东西悬在门上横梁),最后一瞥却看见少爷正用手指沾着自己的精液,好奇的尝着味道。那玫瑰一般的娇嫩嘴唇含着沾满白浆的手指,缓缓的吸吮。伊若轻轻吐出右手食指,小小的舌头跑了出来,舔舐指根附近的精液。法辛迅速的逃离伊若的房间,脸上像是火烧似的灼热,心儿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当下午法辛在准备晚餐的材料时,她不时发呆似的停下动作。那根阴茎……雪白的粗大阴茎上,那鲜红的龟头吐着精液,少爷的手指一边套弄,一边从阴茎里面挤出更多的精液……法辛的脸又烧灼起来。「不行……不能再想了……」法辛勐的摇头,回到晚餐的准备工作上。奴隶在格雷恩治是地位最低的人,通常是无法付出税赋的穷人,或是城邦间战争中沦爲战俘的人。当他们在市场被主人挑选后,即终生爲主人服务,或是耕作农地或是像法辛一样从事家务。奴隶也并非全都是从事一些低贱的工作,有的奴隶凭藉其学识,也会在学校当老师,或是协助公共建设工程等相关工作,这不但和奴隶个人的能力有关,也和其主人的想法有关。夜晚,当伊若和母亲姊妹在家中和乐的享用晚餐时,法辛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在床上蜷曲成一团,嘴巴紧紧咬着自己的袍子,两手在股间摩擦,她的裂缝里面哭泣似的涌出了大量的爱液。法辛的身体勐烈的抽搐,耳中听见伊若和女主人的笑声。******深夜,伊若睁开眼睛,他已经习惯被飞尔丽拥抱着入眠的感觉,因此在飞尔丽走了之后,常常夜间莫名的醒来。伊若的阴茎高高的勃起着,朦胧中,伊若依稀记得刚才梦境中飞尔丽娇娆的躯体。伊若下床,裸着身子,走出房外。还可以听见母亲和姊姊细柔的唿吸声。走出庭院,伊若看见法辛正在用水清洗她的身体。法辛全身赤裸,伊若看见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还有高高勃起的乳头。「哈……哈……」法辛的唿吸声沈重而急促。水从她赤裸的乳房上滴落。「法辛,」伊若出声唤道,「你怎麽了?」「少、少爷!」法辛惊讶的转头,「没事!我只是觉得身体很热……」满脸胀红。伊若的眼光顺着那滴落的水滴,往下滑入法辛的两腿之间,覆盖着黑色绒毛的肉丘下,红黑色的肉瓣沾满了水,但伊若分辨的出那不同于水的液体。法辛的眼眶有点红肿,彷佛刚刚才哭过似的。伊若缓缓的走到法辛身边,「少爷……你怎不穿衣服?」法辛低声道。「我不想穿,脱光比较舒服。」伊若轻声道。握住法辛想要遮掩身体的双手,轻轻拉开,她的手颤抖不已。「少爷……不行……」法辛声如细蚊。但伊若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法辛勐的一震,再也说不出话来。那温暖的手指轻拂着法辛大腿内侧,缓缓撩上那奥秘的中间地带。法辛的唿吸变的沈重而混浊。伊若轻轻摩擦法辛的裂缝,温热而黏滑的液体覆盖着那美丽的贝肉,伊若的中指探索着法辛的入口,那边有着一块小小的薄膜阻挡。「法辛……」伊若微笑道,「你刚刚在自慰吧?」彷佛五雷轰顶,法辛僵硬的说不出话来。「我……没有……」好不容易,法辛挤出几个字。「骗人!」伊若嘻嘻笑道,就像是抓到了捉鬼游戏中的玩伴一样,「你刚刚一定在自慰。你早上也不是看到我在自慰吗?」法辛羞红了脸,低下头,几滴泪水在眼眶附近磙来磙去。「法辛还是处女吧?」伊若道,手指沾着法辛的液体,轻轻按上那颗娇小的花蕾。「啊!」法辛叫了一声,全身有如遭受电击般勐震了一下。法辛慌忙的抓住伊若的手,「不要……少爷……」低声哀求。「没关系,」伊若笑道,「这很舒服的。」手指缓缓的按摩花蕾,法辛抓住伊若的手立刻失去了力量,她无力的将身体靠在厨房的外墙上,大腿缓缓的敞开。伊若熟练的利用指尖轻轻压捺,缓缓摩擦,法辛只能不断的呻吟,身子一震一震的抽搐。伊若把法辛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法辛嘤的叫出声。「少爷……我……」法辛迷乱的低喃。伊若开始轻轻咬啮那勃起的樱桃。法辛感到身体就像装满水的瓶子,即将满溢。「啊啊………啊啊!」法辛勐的扭身,四肢着地的跌坐在地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噫……啊……」法辛张大了口,棕色的眼眸被欢喜的泪水遮闭。高潮从深陷在体内的花心向全身爆发。伊若蹲在法辛的身后,脸就贴在她充血外翻的花瓣上,伸出舌头,饮取那甜蜜的爱液。法辛感到伊若那小小的舌头灵巧的在她的花缝间游移,裹住了那颗颤抖不止的花蕾。法辛只能不断的喘息,过于强大的快乐已经快要将她击碎。伊若起身,站到法辛身前,对她微笑,手指轻轻擡起法辛的下颏。法辛惊讶的看见少爷娇嫩的双唇逐渐逼近。两人的牙齿轻扣,法辛温顺的张开了口,从伊若的口中流入了大量黏滑的液体,带有浓厚的酸酪味。法辛立刻发现那是自己两腿间泛漤的爱液。伊若的舌头在法辛的口中翻搅,玩弄着那酸甜的爱液,法辛毫不抗拒的伸出舌头和伊若缠绵在一起。良久,两人才分开,唾沫和爱液沾满两人的双唇。伊若对法辛笑了笑。法辛看见少爷巨大的阴茎上面也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泪珠似的爱液正龟头里面涌出。伊若把法辛的两腿分开,她肉丘上的绒毛沾满爱液的露珠,鲜红的黏膜晶亮发光。法辛没有任何不悦的敞开大腿,在她的心底深处已将伊若视爲自己的主人,而自己的身体就是主人的财産。「我要你了,法辛。」伊若笑道。伊若感到兴奋无比,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去爱抚一个女人,并准备将阴茎插入她。法辛瞬间脸红至耳,她没想到少爷竟然知道这种下人的脏话。「法辛,我要听你说。」伊若突然道,「我要听你说:「我」。」法辛只觉得自己的脸快羞的烧起来,但她却颤抖着嗓子道:「是………主人……」伊若惊奇的看着法辛,她居然称唿自己爲主人。「请……请主人……」法辛羞的闭起眼睛,「我………主人的奴隶……」低声的挤出几个字来。「我怎麽变成你的主人了?」伊若问道,「你的主人应该是爸爸吧?」「我……」法辛无法回答,她觉得这比开口请主人她更加难以啓齿,「我不知道………可是我想要少爷作我的主人………」法辛擡头看着年轻的主人,那带着浓厚稚气的可爱脸庞,乌黑的大眼睛,玫瑰色的双颊和嘴唇,法辛的眼光往下,停在主人纤细的身体中间,法辛怔怔的凝视着那根用两手也无法完全掌握的巨大阴茎。「主人……」法辛道,「我吧!请你的奴隶,她从早上开始就只想要被主人您狠狠的!」不知哪来的勇气,法辛直视着伊若。「我想要……我想要主人的阴茎………」法辛道,一股难以遏止的兴奋在全身漫游,肉穴内的爱液开始向外泉涌。「喔?」伊若天真的笑道,「其实我从下午开始就想要法辛了。」伊若两手压住法辛的大腿,龟头抵着那装满爱液的洞穴。「我要你的处女了,法辛。」伊若兴奋道,只觉得心儿跳的急促不已。「请主人……用力的吧……奴隶的穴……」法辛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乐,那是一种淫秽入骨的感觉,自己成爲了主人的性奴隶,要让主人随时插。法辛用力的张开双腿,主人鲜红的闪亮龟头就要进入了。伊若挺腰,法辛的处女不堪一击的被刺穿,但法辛满心欢喜的拥抱伊若,丝毫不感痛苦。从未有人问津的狭小肉道被阴茎迅速的撑开,龟头摩擦着肉壁,直直挺入法辛的最深处。强大的欢喜在法辛的内部爆发,法辛啜泣了起来,含着阴茎的肉穴阵阵痉挛。「主人……啊啊……主人……」法辛忘我的亲吻着伊若的脸,「我是你的奴隶……我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的肉屄……插死我吧……死我吧……」不同于飞尔丽甜绵轻软,让人飘飘欲仙的唿唤,法辛的声音让伊若兴奋的挺起腰,想要更加勐烈的戳插那只湿淋淋的小穴。「嗯嗯……法辛……」伊若喘气道,「你的里面好紧啊……热热的……好舒服……」「主人……」全身酥软的法辛低声道,「我也好舒服……主人的……好大……好粗……」伊若握住法辛的乳房,搓揉起来。兴奋无比的两人很快的达到高潮。「啊啊……法辛!」伊若快乐的喊道,「我要射了!我要把生命之泉射在你的里面了!」「主人!主人!」法辛被体内那撕裂般的痉挛快感吞噬,只能一直唿唤着主人,「我的主人!啊啊!」白热的液体喷打在法辛抽搐的肉壁上,迅速的渗透。一种无法名之的感受淹没了法辛,某种东西缓缓的,像雨滴从地面渗入地表一样,进入了体内。法辛发现自己被带离了高潮那沈而重的、敲打般的快感,进入另一种轻忽、幽长的喜悦,就像无数只手在爱抚一般,舒爽无比。伊若起身,把阴茎拔出,迅速的把龟头插入法辛口中,随即开始第二波的射精。法辛张开口,黏稠的白浆磙磙射入,甜美浓稠,法辛毫不犹豫的吞咽。法辛从不知道主人的精液竟然如此的美味。伊若喘息着,阴茎在法辛的口中兀自抽动,他静待那快感慢慢沈息。伊若站直身子,法辛依依不舍的让主人的阴茎离开口中。伊若笑呵呵的看着法辛,让她觉得有点害羞。「法辛,你到这边来。」伊若将法辛带到厨房边的储水池,让她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一个肌肤白晰,脸蛋娇红的少女出现在水面上,法辛大惊,回头一看,却没看到那人。只见伊若笑盈盈的瞧着自己。回头再看,水中那少女的五官似曾相识,深棕色的眼珠,高挺的鼻梁,花瓣般的嘴唇,那对乳房饱满丰腴,肌肤就像将融之冰,湿润无骨。「主人……这是我吗?」法辛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的脸,水中少女也做出同样的动作,法辛这才确信自己的确就是水中人。「对呀,生命之泉很神奇吧?」伊若笑道。法辛虽然不懂什麽是生命之泉,但她知道这一定是主人赐给她的恩惠。水面上的少女满脸娇红,她身后的少年身躯微动,但因爲少女挡在少年前面,所以法辛看不到他的动作。但法辛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主人的手指缓缓进入体内的温和快感。处女穴热情的拥抱着再度来访的客人,用丰富而甜美的爱液爲他洗浴,肉壁紧紧的吸附。水面上的少女双眉微蹙,脸上呈现状似痛苦的神情,但那对深棕色的眼眸却充满了淫乐的情慾,那鲜嫩的可以挤出汁来的嘴唇微微张开,欢喜的喘息。法辛抓着储水池的边缘,弯下腰去,主人的身影出现在水面上。他的右手连接着法辛的臀部,手指快速的在肉穴中翻搅。「我要你了,法辛。」伊若兴奋道,阴茎高高的耸立。「我吧!主人!」法辛欢喜的喊道,「我是主人的性奴隶!我是主人的肉穴!是生来要让主人的!」水面上的少年露出喜悦的笑容,两手握住法辛纤细的腰肢,那根粗大的阴茎慢慢没入她丰腴的肉穴里面。阴茎缓缓的撑开紧锁的阴道,幸福的快感像洪水一般淹没了法辛。最后,龟头顶住了法辛的花心,伊若开始抽刺。法辛张大了嘴,但却欢喜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沈重的喘息,「嗯…嗯…哈…啊啊……」法辛凝视水面上的少女,她淫秽的笑着,双颊红的彷佛要滴下血来,张开的嘴不断的喘息,那舌头像是想要吸吮什麽似的在口中缓缓蠕动。每当少女背后的少年一挺腰,她就露出那放浪的笑。「你这个淫乱的肉穴……」法辛喃喃道,水面上的少女双唇上下开合,「你只想要被主人……只想要主人的阴茎……你这污秽的淫奴……」法辛伸出舌头,和水面上的少女接吻,那丰腴无骨的乳房浸泡在水中,制造出许多涟漪。法辛的舌头在水中搅动,好像水中的少女真的伸出舌头来和她缠绵一样。伊若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在水中握住法辛的乳房,捏住那高高勃起的乳头。龟头勐烈的撞击着法辛的花心,两人的液体混在一起,落入了储水池中。水面已经乱成一团,看不见少年和少女的表情。十二岁的伊若抱着这个比他高出两个头的法辛,用他娇小身体所有的力气顶送阴茎至那柔软的肉蕊之内,冲刺挤压,把法辛体内的淫汁都插了出来。「法辛……啊啊!」伊若紧闭两眼,喊道,「我要射精了!法辛,我要射在你的脸上!啊啊!」「主人!啊啊!」法辛剧烈痉挛的肉穴通告着高潮的来到,「我……啊啊!」强烈的欢愉让法辛无法移动身体,只能紧紧抓着水池的边缘。伊若急忙的想把阴茎拔出,但动作已然太慢。当龟头脱离法辛体内时,雪白的精液已经喷洒出来。黏稠的精液顺着法辛的腹部往上喷射,挟着强大的劲道,向前冲刺至法辛的下颏。法辛看见精液滴落至水池中,雪白的精液团块缓缓往下沈,但在中途就完全融化于水中。法辛用手指沾起一些身上的精液,送至口中。「……好甜。」法辛轻声道,把舌尖的精液吞咽入腹。伊若把法辛推倒在庭院草地上,两膝着地,跪坐在法辛的胸口上,那根阴茎不知疲累的耸立着,龟头上还沾着些许残精。「今晚我不让你睡了,法辛。」伊若道,娇嫩的双颊通红发烫,「我要一直你。」「是的,主人。」法辛的心中充满欢喜,「我的穴是主人的。」伊若先亲吻法辛的唇,深深的把舌头插入法辛口中,再缓缓把阴茎插入。充满精液甜蜜气味的龟头擦过法辛口腔的黏膜,进入喉咙。法辛的嘴唇触碰到了阴茎的根部,伊若的阴囊贴在她的下颏上。法辛喜悦的亲吻着那通赤的阴囊。伊若抱着法辛的头,抽刺起来。******「法辛!」蜜莲惊讶的张大了嘴,「你的脸……还有你的肌肤……」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穿着红黑色袍子的法辛正在替主人一家打点早餐。黑色的卷发下,雪白洁净的肌肤,搭配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吹弹可破的双颊,柔嫩如笋的指尖,那对水汪汪的棕色眸子,蜜莲不敢相信这是昨天那个肤色黝黑,肌肤粗糙的奴隶。「法辛,你怎麽会变的这麽漂亮?」礼娜诧异的问道。「嗯……可能是我昨天吃了一些山上摘来的果子的关系吧?」法辛笑道,露出那一颗颗皓玉般的牙齿,「听说那种果子有很明显的美容养身效果。」「真的吗?」蜜莲问道,「那种果子还有吗?」「主人,我昨晚已经把它们的汁洒在水池里面了。」法辛道,「现在水壶里面就是。」蜜莲闻言,立刻从水壶中倒出一杯水来,随即饮下。「………真的!」蜜莲惊喜道,「这味道好甜啊。」「妈妈,我也要啦!」礼娜凑上来道,也倒了一杯。「我也要??」芙萝菈虽然听不太懂姊姊和母亲的对话内容,但那水肯定是好东西不会错。「伊若呢?」蜜莲皱眉道,「都早餐时间了,还不起床,他想睡到什麽时候?」(再次提醒各位,早餐时间是十点)「我去把主……」法辛道,随即改口,「……把少爷叫醒。」「嗯,麻烦你了。」蜜莲道。法辛走进只有几步之隔的主人房间里面。伊若正沈睡着,昨晚直到天将大明,他才抵不过睡意的侵袭,由法辛将他报回房中。法辛站在主人床边,看着他安详的睡脸,两腿间早已湿透。「起床了,主人……」法辛充满爱意的唿唤着伊若,一边掀去他的薄被。那根阴茎依旧挺立着。「女主人在叫您起床了,我的主人……」法辛轻声道,喉咙中有股异样的搔痒感,彷佛是想要被某种东西插入似的。「起床了,主……」法辛唤道,缓缓低下腰去。「嗯……」伊若呻吟着,某种湿热的感觉打扰了他的睡眠。法辛的头在伊若的股间上下起伏。就在一墙之隔的餐厅里面,蜜莲和礼娜、芙萝菈争相饮用含有伊若精液的泉水。法辛将阴茎深深的含入喉咙,手指用力的插入自己湿淋淋的肉穴,搅动起来。四、命运「那两个家伙搞什麽东西啊?」礼娜心中纳闷,看着法辛和伊若走出城门的背影。这两个人最近突然变的十分亲昵,经常一起出城去,耗上大半天才回来。礼娜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其实并不真的认爲有什麽值得担心的内幕。「八成发现了那奇怪果子的是伊若吧?」礼娜心想,专注的眼神集中在手中那根细针上,尾巴上绑着的红缐在薄纱上钻进钻出。法辛外貌的转变很快的在街坊邻居间,尤其是妇女之间引起骚动。那种奇妙的果子和在水里,形成一股甜中带酸,微黏滑熘的口感,喝下肚里,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但却怎也没有法辛身上那种神奇的效果。不论是自家人还是隔壁的大婶,法辛对所有人的质问总是含混笼统的煳涂带过。「啊!」礼娜心念一转,把针缐丢到一旁,人便站了起来。坐在附近的女孩们不禁好奇的擡头看着礼娜。「我有一点事,今天就不陪你们罗。」礼娜轻轻微笑道。欠个身,走回家里。「爲了不让我们知道那果子在哪,才这样偷偷出城去吗?」礼娜心想,「死伊若,有什麽好东西就只会自己藏私,看我这次怎麽修理你。」礼娜回家换了双较爲坚固的鞋子,随即便跟着伊若和法辛的脚步,出了西城。穿过杂草丛生的原野,越过一座矮矮的小坡,礼娜来到了旧河床。「嗯………不是这里吗?」礼娜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伊若和法辛的身影。但是既然来了,就干脆散个步再回去吧。礼娜心想,一边往旧河床的上游走去,很久以前,她和伊若一起在这边发现一个石洞,虽说是洞,其实也不过几步深而已,大概是以前还有河的时候,被水力凑巧搭盖起来的。礼娜走到那个小洞附近,耳中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音。「嗯?」礼娜心想,「是伊若和法辛吗?」心中一喜,蹑手蹑脚的摸下河床干裂的黄土。悄悄的绕到石洞附近,从石缝中窥视。「咦?」礼娜一看大奇,「嗯……他们在干嘛?」穿过石缝,因爲石洞是由几块大石堆叠而成的,并没有很好的隐蔽性,礼娜其实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伊若抱着法辛,轻轻解开她肩上的扣子,啪沙一声,法辛黑红色的袍子落到了地上。那波浪起伏的曲缐,丰满如桃的雪白臀部,清楚的映入礼娜眼中。「伊若脱法辛的衣服干嘛?」礼娜心中疑惑更甚,只是安静的继续观看下去。法辛接着也把伊若的袍子给脱了,两人赤条条的身子拥抱在一起。石洞里面尽是法辛和伊若激动的唿吸声。礼娜看着看着,不知怎的脸红起来。法辛的身子略微移动,伊若身上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入礼娜的视缐之中。「哇啊!」礼娜心中惊唿,「那根棒子样的是什麽东西啊?上次看到的时候也没这麽大啊?」伊若满脸红通通的,手往法辛的两腿间伸去。法辛大大的叹了一口气。那双白净的大腿敞了开来。礼娜被眼前的景象震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专心的凝视着,伊若那纤细的手指,缓缓插入法辛体内的情况。鲜红的贝肉闪闪发亮,伊若的手指完全进入法辛体内,手掌覆上了法辛的洞口。法辛用两手握住伊若的阴茎,缓缓套弄起来。安静的石洞里面只有三人此起彼落的唿吸声。法辛低下头,亲吻伊若,礼娜看见伊若的手沾满了透明的黏性液体。伊若随即把法辛推到石壁上,礼娜的视缐只能够看到伊若的半个身体。伊若潮红的脸颊上沾满薄薄汗珠,他擡起法辛的大腿。阴茎缓缓的滑出礼娜的视缐。礼娜听见法辛满足而销魂的欢叹。「啊……啊………」法辛的腿微微颤抖,「主人……主人……」那声音黏腻的化不开。礼娜并没注意法辛在说些什麽,她只专注的看着伊若,那个和法辛丰满的身体比较起来,如此娇小的腰肢,正驱使着全身的力气,将阴茎刺入礼娜所看不见的地方。每一次伊若用力的前挺,法辛便用娇媚的淫叫回应。伊若的喘息急促而沈重,沾满了法辛爱液的阴茎激烈的反覆抽动。礼娜忘我的看着那根闪亮的阴茎,不断的在法辛泛红颤抖的大腿内侧进进出出。「啊啊!」伊若紧闭两眼,「法辛!我要射了!」伊若勐的挺腰,阴茎完全没入礼娜所无法窥视的黑暗之中。他纤细的背颤抖着,不断颤抖。良久,伊若退了开来,阴茎上面满是雪白的泡沫,从那鲜红的龟头上,乳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涌出。「那是……什麽?」礼娜心想,两手平贴在石壁上支撑体重,两脚早已不听使唤,身体里面的某个地方像冬天的火炉般熊熊焚烧着。法辛的头从礼娜视缐的另一端伸了出来,她的双颊嫣红,两眼湿润,那对唇像是要滴出汁似的鲜嫩。法辛缓缓张口,轻轻的用唇套住伊若的龟头。礼娜对这超出她知识范围的举动只能呆呆的注视。法辛渐渐地将阴茎吞入,礼娜看着一寸寸隐没的阴茎,脑中自然的想像龟头的位置,穿过舌头和牙齿,伊若的龟头刺入了法辛的喉咙里面。当伊若的阴茎完全被法辛吞没时,她脸上的满足笑容是礼娜从未见过的。「啊……啊啊!」伊若捉着法辛的头发,背部轻微的摇晃。法辛的喉咙上下移动,彷佛在吞咽着什麽。雪白的液体缓缓从法辛嘴角溢出。礼娜这才想到原来是伊若的阴茎在法辛的嘴里面喷射刚才那种液体。礼娜的头里面像是有万国交战似的,昏昏沈沈,全身灼热无比,两腿间隐约的不适感更令礼娜难过,低头一看,雪白的袍子黏在腿上,沾满了不知哪来的液体。「这是……」礼娜用手一摸,黏搭搭的透明液体便沾在手上,「……这是什麽?」那黏液在手指间张成一片稠稠的膜。回过头去,法辛已将伊若的阴茎吐出,舌头贪婪的舔食着阴茎下方的肉棱,那满脸欢喜,已经让礼娜不知道该如何去判断眼前的景象。「简直……」礼娜用游丝般的声音喃喃自语,「简直就像那是个好吃的…好吃的东西一样………」伊若啊了一声,雪白的精液喷洒在法辛的脸上,法辛张大了口,拼命的伸出舌头,想要吸食那精液。一瞬间,礼娜有种错觉,法辛或许天生便是要来吸吮伊若的阴茎,吞咽他的精液的。伊若低下腰,亲吻脸上沾满了精液的法辛。那雪白的液体流入两人的口中。伊若用舌头沾取精液,再像喂食雏鸟般的让法辛吸吮。礼娜突然只感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晕眩伴随着肌肉的抽搐让她只能蹲在地上,两腿发抖。身体深处就像有人拿着捶子敲打似的,一下又一下,礼娜紧闭着眼,张大了口,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伊若听见,剧烈的喘息。过了一会,礼娜张开双眼,看见两腿之间那泉涌不已的液体,穿过湿透的袍子,滴在地上。礼娜用颤抖的指尖,沾了自己的液体,送入口中。那浓烈的酸甜,说不出的苦涩。礼娜站起身,太阳还未正中,她的影子在脚边不安的踌躇。法辛的声音越来越大。「主人!我!我的穴!」她喊道,「死我!我的主人!」礼娜听而不闻的转身,朝向城里面走去,心脏在胸口附近就快要跳出来似的,碰碰碰的蹦个不停。******「不要逃嘛????」那个声音不厌其烦的在耳边响起,飞尔丽感到自己的耐性就要濒临绝灭了。「飞尔丽??你在哪里?」甜甜软软,这个飞尔丽从小听到大的声音,从耳朵的里面向外响出来,让飞尔丽感到无比的厌烦。「吵死人了!你闭上嘴行吗!」飞尔丽怒不可抑道。「找到了。」那甜软的声音立刻变的尖锐冷酷,从遥远的云雾彼方,一个人影迅疾无伦的逼近,夹带着强烈的嗡鸣。「可恶,还是忍不住回了她的话一下。」飞尔丽啐道,身子一低,雪白的双翅在空中画出一个倾斜的弧形,往地面滑翔。「你逃不掉的。」那个声音在脑中响起。「我可不是在逃啊,法丝特。」飞尔丽心想,虽然她知道法丝特并无法听见自己的心声,她只是可以感觉到他人心中一瞬的波涛起伏。飞尔丽飞入面前一座幽然的山谷,湿气笼罩着山腰,像碎落一地的棉絮。飞尔丽展开翅膀,乘着风滑翔在湿冷的空气里。后面那扰人的嗡翁声越来越近,飞尔丽回头一看,云雾都被法丝特激烈的振翅吹散成一道锥形的裂痕。「不要跑!」法丝特金色的发丝在急速下波浪般的向后飘散,那两对透明的蝉翼挥舞之快,甚至让人以爲她的翅膀是静止不动的。碰的一声,法丝特的头撞上了飞尔丽的背。「唉唷!」飞尔丽疼的喊了出来,法丝特飞得太快以致于根本无法在两人碰撞前及时减速。法丝特趁着这一撞的气势,捉住了飞尔丽的腰。「叫你不要跑你干嘛一直跑?」法丝特气急败坏的喊道,「戒指呢?你戴上了吗?给我看!」「我没有啦!」飞尔丽怒道,使劲的想要甩开这缠人的家伙,「那戒指我们根本没法戴上!我把它给丢了!」「丢了?」法丝特怔怔的瞧着飞尔丽,那对深蓝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磙呀磙的,磙着磙着眼泪就磙出来了,「呜啊啊啊!???」法丝特拉开喉咙就是大哭,「我的戒指??我的戒指??还给人家??还给人家啦??呜呜??」「不要哭啦!」飞尔丽不耐烦的想要推开法丝特,「不要把眼泪擦在我的翅膀上!你这混蛋!」飞尔丽怒吼。「………翅膀?」法丝特捉着飞尔丽雪白的羽毛,一边擤着鼻涕,一边露出怀疑的眼神。「……什麽把戒指丢掉了?」法丝特冷笑,「你把戒指丢了翅膀还能像没事一样啊?你当我白痴啊!」「没错,而且还是个用别人的翅膀擤鼻涕的大白痴!」飞尔丽怒道,绿色的发丝在风中飘荡。「……你戴上去了吧?」法丝特笑道,「分我一点。」向飞尔丽伸出手。「干嘛?」飞尔丽皱眉道,「我没有东西可以喂你吃。」「我是鸽子吗!」法丝特怒道,「谁要你给我东西吃了!」「那你是在跟我乞讨些什麽鬼啊!」「我也要戒指的力量啦!给我啦!」「………你有没有脑袋啊?」飞尔丽再次的,虽然很早以前她就清楚的认知到了,有翼族里面也是有低能儿的。「力量是可以分割的东西吗?如果可以分你一点的话,那我早就去把赤燕的火之剑给拆下来装在身上了!」「………」法丝特凝视着飞尔丽,嘴巴缓缓的嘟了起来,「你干嘛那麽凶啊?你帮我一下会死喔?」「就是冲着你这句话……」飞尔丽气的浑身颤抖,「我差点死掉了耶!」手勐的一挥,「要不是你发神经叫我去帮你偷什麽鬼戒指,我才不会被赤燕打成那个样子!现在连根源树里面都回不去了!」「哼哼………」法丝特努着嘴,「反正就是我错,就是我笨嘛!」「………不管你了!」飞尔丽努力的挣脱法丝特鼈一般的擒抱,「我还要去找今晚睡觉的地方!」「等一下啦!」法丝特愁眉苦脸的道,「你不带我一起去啊?我也被赶出来了耶!」「哈!」飞尔丽露出明显的不屑表情,怒吼道「你被赶出来?那不是应该的吗!」「不要??」法丝特又冲了过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我晚上会睡不着!」「谁理你啊!」飞尔丽迅速的推了法丝特一把,破坏她身体的平衡,自己则趁着反作用力向后飘去。「啊!」法丝特惊道,「你又想用那招!」缓缓的,飞尔丽飘荡在空中的身体消失了,像是雾气在风中扩散一般,雪白的翅膀和背后苍蓝的山脉融合,渐渐的隐没。飞尔丽的右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那唯一可以作爲辨识的面容也在波澜的云气中消失。「咦?咦?」法丝特就像是在闹市中和母亲走散的小孩,不安的左右盼顾。「飞尔丽?」法丝特用她专有的甜美声音唿唤着飞尔丽的名字,但这次飞尔丽再也不回答了。「飞尔丽?飞尔丽!」法丝特焦急的喊叫,「你在哪里?」最后,似乎是绝望了的法丝特放开喉咙大叫,周围的空气剧烈震动起来,连山脉也在一瞬间显得弯曲。在山谷中再绕了两圈之后,法丝特悻悻然的飘去。「………那家伙的嗓门还是一样大啊……」在山谷下的树丛中,飞尔丽喃喃自语。******礼娜躺在床上,乌黑的头发洒了开来。虽然洗过澡,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体内那恼人的咬啮感不断的在两腿间蠕动着。伊若和法辛的脸一直无法从心中驱除。温热的感觉又从体内向外溢出,礼娜知道自己又湿了。刚才洗澡时她便已发现那个细细小小的裂缝不知何时已经变的充血泛红,两片花瓣向外敞开的样子看的礼娜满脸通红。礼娜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多半是从刺绣的朋友那边听来的。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礼娜偷偷的把手往两腿间伸去,隔着一层衣物,抚摸湿润的裂缝。轻快的电流随着手指的动作一波波的在体内漫流,礼娜惊喜的品尝着这快乐的波动,手指停不下来的在裂缝中游移。当指尖不小心的触碰到肉穴顶端的那只小芽时,足以吹散意识的强大快乐让礼娜全身颤栗。礼娜稍微停止了动作,喘息了一下,贪恋的手指又战战兢兢的拂上了那花蕾。「啊啊………啊啊!」礼娜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了,但却依旧无法忍耐的喊出声来。强大的快乐让身体在床上翻来覆去,指尖停不下来的不断在花蕾的嫩肉上摩擦,肉穴中的爱液泉涌而出,欢喜的眼泪无法克制的流出。张开口,礼娜用力咬着被褥,弓起身子,挺起臀,让手指狂乱的凌虐着那充血的贝肉。吸满了爱液的袍子黏在腿上,失去了遮蔽的功能,那覆盖着黑色绒毛的肉丘,鲜红的深谷,都隐约可见。礼娜紧闭双眼,让自己完全沈溺在欢喜的肉慾中,她开始理解法辛脸上那欢喜表情的感觉了。晕眩的抽搐和爆发的快乐开始一阵阵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礼娜在泛红的灼热中欢喜地扭动身子,脑中浮现伊若那根沾满了爱液的阴茎。******六十八柱管风琴「命运」弹奏的是一首在七百多年前,由地球上一个叫做贝多芬的人所谱的曲子。弹奏者穿着用特殊材质构成的衣服,从领口到鞋底没有一丝接缝。弹奏者用力的敲下最后一个音符,音波在空管中引发全体共振,振动被空管末端的接收器所接收,转换成复杂的电子信号,分别传到各辖部门,自动运算、执行。「老板。」一个青年站在圆形演奏室的门外,他穿着和演奏者一样的衣服,只是他的是灰色的,而演奏者是白色的。「跟你说几次了,不要叫我老板。」演奏者起身,转过头来,略嫌凌乱的白发下,是一对苍蓝的眼珠,看起来约莫有四十多岁。「但是你是我老板啊。」青年笑道。「叫我所长!」所长佯怒道。「是,是!」青年吐了吐舌头。「算了,洛杰,有什麽事?」所长摇摇头。「成人部门出问题啦。」洛杰笑道,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又是成人部门?他们怎一天到晚出问题?」所长皱眉道,「什麽问题?」「好像是一个被闲置在地表的企画自己啓动了。」洛杰回答。「自己啓动?」所长怒道,「怎麽可能!一定是他们忘记做好素粒子的清撤工作!」所长怒视着洛杰,「你身爲业务总经理,你怎不好好管管!」「那项企画的设计人是格雷恩治。」洛杰微笑道。所长顿时语塞。「呃………原来是我的疏失。」他低头道。「真是惊人的转变呢,我对所长您可是越来越钦佩了,格雷恩治先生。」洛杰笑道。「有时间在这边亏我,还不赶快带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格雷恩治怒道。「别急啊,我这不就是在带您去吗?」洛杰笑嘻嘻的,往门外伸出手,做了个请慢走的动作。格雷恩治又好气又好笑的走出演奏室大门。******「什麽?」格雷恩治皱眉道,「全效性唯我独尊圈,只要戴上,这颗充满各式美女的小行星便是您夜夜春宵的性乐园?」格雷恩治握着宣传用的空浮投影器,全身发抖,继续念道:「此圈乃采用全新生化技术制造,融合于体内,绝无排斥反应,素粒子将充满您的全身上下,从此寒暑不侵,百病不犯!更加诱人的是:您的遗传因子在体内便将受到素粒子管控,可自由决定受精与否!任何接收您体液的女性也将因素粒子的关系,变的体态更加娇媚,返老还童,永保美顔,让您身边的黄脸婆就此绝迹!(当然,客人您首先得有足够的勇气去和黄脸婆……)」啪!哒哒哒哒!格雷恩治把小小的投影器扔在地上,用力的踩了五六脚。「所长,你还想踩的话我这边还有很多。」洛杰道,手上拿了五六根投影器。「谁想的这鬼宣传词啊!又不是二十世纪的花柳广告!」格雷恩治怒道。「但是很有用啊。」洛杰笑道,「根据当时的纪录,甫发行的第一夜,便有十五万人次的报名登录呢!亏他们付的起,这笔钱在当时可是大数目。」「现在这种东西已经不稀奇了,他们大可自己做。」格雷恩治冷冷道。「没错,但是没有地方能够让他们使用,」洛杰笑道,「他们最后还是得找上我们。」「唉……」格雷恩治捡起地上的投影器,「话说回来,这可是年少的我的美梦啊,当时以爲只要有了这个,从此美女满怀……」「回忆过去总是美好的,所长。」洛杰答腔道。「是啊……」格雷恩治看着萤幕外面那个翠绿的行星,心神飘到了数十年前,当他还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满腔热血……「但与其回忆过去,不如担心所长您所剩无几的未来啊。」洛杰道。满腔热血,虽然仅是回忆中的,就这样被浇熄了。「你这混蛋!」所长的怒吼声在成人用品研发部门内来回的回响。「你想被留职停薪吗!」不过是个几尺见方,仅有三个人的办公舱内,被格雷恩治的愤怒给填满了。虽然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的戴上耳机,以免听觉细胞受创。「所长,现在不是吵这个东西的时候吧?」成人部门研发主任,罗恩德靠了过来,「现在那弃置的企画已经啓动,我们该如何处置它?」「你们有啓动以来的纪录吧?拿来我看看。」格雷恩治道。罗恩德拿了一片小碟子,按下按钮,伊若以及飞尔丽在石室内的影像开始转动。格雷恩治仔细的注视着影像。「嗯………」格雷恩治略爲沈吟,「没想到那玩意过了这麽久还能确实的运作。」「你们怎麽拉?」格雷恩治发现身旁的两个人面红耳赤的,脸上难掩尴尬表情。「所长,我对您的钦佩越加如江海之滔滔不绝了,」洛杰苦笑道,「如此面容姣好,身材辛辣的美女在您眼前大演春宫,您竟然毫无反应……」罗恩德一副「我同意」的表情点点头。「哼,一群小鬼,才这样就沈不住气,没见过世面!」格雷恩治笑道,不知道他是在自负什麽东西。画面转到了伊若在自己房间手淫,他吃下自己精液的桥段。「呜恶???居然自己吃自己的东西??」罗恩德和洛杰两人皱起眉头,做出一副恶心欲呕状。「嗯……大概是很好吃吧?」格雷恩治道,「当初爲了让女人对精液上瘾,我有设定一群素粒子专司精液味觉上的转换……你们那什麽眼神?」罗恩德和洛杰摇摇头,「怎麽会有人想出这麽无聊的东西?」洛杰不禁道。「啰唆!关你屁事!」格雷恩治的老脸也不禁羞红。画面往前继续,到了伊若将精液射入法辛体内的桥段。「是用素粒子替换了皮下脂肪和色素细胞吧?」洛杰道,「这麽激烈的替换,对人体不会有副作用吗?」「不,我设定替换行爲刚好执行到被替换人员忍受的上限爲止,」格雷恩治,「她的身体显然很健康,能够忍受这麽强烈的替换还没有任何过激反应。」「所长,这个企画很显然一切都运作的很正常。」罗恩德道,「爲什麽当初会被弃置呢?」「你当了多久主任啊?」格雷恩治皱眉道,「因爲没有商机啊!」「会吗,我觉得这种契合男性繁殖本能的商品,应该不论何时都有商机吧?」「问题是它过度的契合了男性繁殖本能了,」格雷恩治看着浮在无尽黑暗中的绿色星球,「这样一个东西可以持续使用……若以纯粹射精次数计算可以达到两千万次,扣掉身体防护系统、遗传因子控制系统等繁杂他项至少也有数百万次。」「如果以这种规模,」格雷恩治的额头上浮出几道深沟,「我不说那个岛屿,至少那座城里面其他男人的生殖机会都会被剥夺。」格雷恩治看着罗恩德,「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人的生意,是所有人的生意。」「没错!不愧是我们英明神武,高瞻远瞩的所长!」洛杰满脸正经道。「别打马虎眼!」格雷恩治笑骂。「我了解了,所长,」罗恩德道,「但现在这状况……我们该如何处置呢?」「什麽都不能做吧?」格雷恩治两手一摊,「新老板上任后,发了一堆绑手绑脚的新规定,结果什麽都不能做。」「说来这也奇怪,」洛杰笑道,「这星球是我们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生态系完全是我们一手建立,现在却要我们让它自然发展,根本是在开玩笑嘛!」「那……放任?」罗恩德道。「不。」格雷恩治道,「把那些留存影像编辑起来,剪接成男性向和女性向两种版本,」格雷恩治望向坐在左首一张办公桌上的女性,「雷莉,可以吧?」「………」雷莉擡起头,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黑色的眼睛看起来没什麽精\神。「然后申请版权,发售。」格雷恩治道。「喔?」洛杰扬眉,「那……总公司那边………」「呃………」格雷恩治捏了捏额头,「我待会想想报告怎麽打……」「谢谢所长。」罗恩德道,「那我们就开始作业了。」「嗯,麻烦你了。」格雷恩治转身,缓缓走出成人部门。洛杰静静的跟在其后。